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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分校

  国家公务员面试:文化礼堂:让“精神家园”在农村生根

  在浙江农村,一种完全不同于普通礼堂的“文化礼堂”遍地开花,吸引着农民前往寻找精神寄托。半月谈记者了解到,从2012年起,浙江组织专家学者研究试点建设传承中华传统文化、体现“精神家园”内涵的文化礼堂,目前已在全省乡村建成1300个文化礼堂,成为满足农民群众精神文化生活需求的重要设施。

  “精神文化地标”重建乡村价值秩序

  当前,不少农村地区出现精神文化生活荒漠化倾向:一方面受外来文化和市场经济的影响,民间各种信仰庞杂,各种思潮蔓延;另一方面是传统民风退化,唯利是图现象抬头。

  半月谈记者了解到,针对广大农村面临的这种挑战,浙江省委宣传部组织专家学者展开研究,并结合基层创新实践,试点建设突出“精神家园”定位的文化礼堂,意在重建乡村文化价值秩序,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生活、本土、内在心灵有机结合,使它成为农村“精神文化地标”和村民公共生活的“心灵栖息场所”。

  突出文脉传承、文明传播。浙江把体现对父母、家庭、族群、家乡、祖国的精神依恋、寄托以及仁爱孝悌、重学尚贤等优秀传统社会规范和传统文化价值元素,经过设计提炼出“五廊”(村史廊、民风廊、励志廊、成就廊和艺术廊)“四礼仪”(人生礼仪、祈福礼仪、节庆礼仪、习俗礼仪)的内容配置,以在礼堂展示和活动的方式,提供精神文化食粮,聚拢人心。

  建筑是文化礼堂的存在实体,予人直接观感,过于铺张、豪华与过于简单、粗糙,都不合适。浙江要求充分利用当地自然资源禀赋,如祠堂、书院、寺庙、闲置校舍等,因地制宜进行规划和修建。在形制、外观上,强调有典雅厚重的风格设计,突出作为“精神文化地标”的地位和价值。

  突出生活化、本土化和内在化,使精神文化生根。文化礼堂的建设,最初由政府推动,但更注重形成“自我生长”。除了给获批村庄提供乡村建设资金补助,还借鉴与乡村精神文化生活相关的祠堂、寺庙等传统形式,使得文化礼堂的内容意蕴、活动形式、运作机制、管理模式,能够生活化、本土化,内化到村民心里。

  浙江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胡坚说,浙江还专门印制《文化礼堂操作手册》,明确规定,全省要统一“文化礼堂”的名称和LOGO标志,要在礼堂内部的居中醒目位置,必须按规范布置国旗和展现浙江提出的“务实、守信、崇学、向善”共同价值观,凸显“红色符号”。

  立足乡土,温习乡情

  文明礼堂试图构筑新型农村公共精力生活空间。浙江临安市是文明礼堂试点区域,当前,全市已有56个村庄建设规范化的文明礼堂。

  在 临安市清凉峰镇杨溪村,记者看到,文明礼堂由古祠堂改建而成。正门外悬挂全省统一的LOGO标志,堂内依照“五廊”规划,有该村从远古至今的村史变迁介绍 和建国后历任村官相片和经历介绍;有全村各姓氏先祖和先贤的画像和家训族谱;有在外优异人物的相片和事迹介绍;有宗族传承下来有教化功能的匾额、楹联。一 起还设有“孝悌榜”、“学子榜”、“寿星榜”、“奉献榜”等,为村里的革命烈士、劳动模范、孝子贤媳、优异学子、老寿星等列名。

  村民陈根莲老人的两个孙女现在都在美国留学,她时常要去“学子榜”前看看。“这是我孙女的照片,挂在这里有名气,全家人都光彩!”老人指着照片说起自己的孙女,乐得合不拢嘴。

  临安市板桥镇的上田村前不久在文化礼堂里举办了新人礼仪活动。4对新人上台在村干部的介绍下与村民们见面,诵村规、唱村歌、向父母敬茶、做孝敬承诺。新媳妇们还把娘家的泥土和夫家的溪水融合在一起,浇灌在礼堂前的连理树下。外来媳妇黄爱萍说,她嫁到上田村后与村民很少交流。“经历这次仪式体验,对上田村和村民产生了亲切感。虽然这是一种形式,但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文化礼堂建设得到村民们的积极参与。负责管理杨溪村文化礼堂的村文化宣传员郎洪荣说,从礼堂筹建开始,全村人都主动参与。建成后,外乡人到村里作客,村民就会带他们到文化礼堂看看。郎洪荣说:“这些内容构成,大多是本乡本土的历史、事件、人物,村民们很关心。”

  浙江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所长陈野认为,文化礼堂可以凝聚村庄的精气神,村民可以在此寄托情感,获得精神支柱、文化空间。这种个体性的精神需求和公共性的心理需求,是目前普遍存在并迫切需要得到满足的。

  浙江省社科院调研中心主任杨建华研究员认为,精神家园是人们对生活意义、生存价值和生命归宿的精神与文化认同。乡村社会是以“近距离”为特征、以个体化关系为依托的人际共同体。面对市场经济对传统乡村带来的文化冲击和秩序危机,需要乡村文化的价值重建。文化礼堂建设正在为“失根”的农村精神家园寻找 “生根”之路。

  创建“可复制、可持续”范本

  记者采访注意到,在推广实施中,有不少村做得比较好,在活动内容建设上,既有规范元素,又有特色元素。比如说,去年重阳节,金华市金东区源东乡东叶村全体村民共同观摩了由该村五世同堂的樊金清一家展示的传统孝亲敬老礼仪,庆祝樊家祖母沈招娣的104岁生日。金东区委常委、宣传部长曹一勤说,这是东叶村的“自选项目”,重在发挥村民积极性,让内容更紧密贴近村庄实际。

  但记者也发现,有些村庄对文化礼堂的定位认识模糊,他们认为文化礼堂不过是一个文化娱乐场所而已。

  一些专家和基层干部认为,在当前全国推进美丽乡村建设中,可以协同实施文化礼堂建设,让广大农村群众“身有所栖,心有所寄”。浙江民俗文化研究专家宓国贤说,“美丽乡村”体现的不应只是外部环境建设,还要重视内在精神家园建设,“身有所栖、心无所寄”不是“美丽乡村”。

  陈野认为,文化礼堂要有自己的“导师”。其职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宣传服务,要能承担文化项目和活动设计师、文化礼堂礼仪庆典活动主持人、乡村文化传播者、村民精神文化咨询师的职责,以辅导、指导、引导、领导村民的精神文化生活。同时,她表示,要通过成功的运作管理,让村民感到同样一个活动,在礼堂办与不在礼堂办,有很大的差别,而这个差别是他们很在意、不容忽视的。只有这样,才能办得成功、有效、可持续。(半月谈记者 谢云挺)

(责任编辑:四川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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